只是随着他运转脏中劲力,却是陡然顿住,继而面露痛苦神情。

    不知为何,他心脏处传来一阵绞痛,仿佛有被什么恐怖的东西缠绕住一般。

    他猛地反应过来,竟然不管程二,看向徐广,“这是桃枝的诡发!你和桃枝是什么关系,为何与她的血脉之力一样!?”

    徐广骇然抬头,此人认识桃枝?

    如此说来,此人一定不能活!

    他一言不发,向后奔去,足足距离上百米,才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又是过了许久,他眼睁睁看着程二与风老的身体在那边僵持不动,甚至被风雪埋住了身子,他依旧无动于衷。

    越是境界高的武者,越是经历过生死厮杀,他不敢确定两人是否在钓鱼。

    八年来的蛰伏,对他带来的好处不多,最重要的便是让他不再自大!

    又是许久,他稍微靠近一些,从雪中挖出一块石头,丢向风老。

    砰~

    两人那如雕塑一般的身体竟然同时倒去。

    徐广面色略显怪异。

    死了?

    他不敢相信,于是只好再度捡起石头向两人丢去,重点是风老。

    毕竟程二的状态太差了,先是爆脏,继而又被风老重锤,之前战斗也仅凭胸中一口气。

    只是在徐广看不到的位置,风老胸口裂开一个大洞,手中拽着一缕长发,从伤口处甚至看到血红、跳动的不再那般迅速有力的心脏。

    他竟然……硬生生将胸口剖开,从心脏中取出了诡发!

    这种伤势,哪怕是练脏,稍有不慎也会致命,更让风老抓狂的,是徐广连绵不绝的石头。

    他从未见过如此无耻的人,明明自己已经装死,他也知道自己在装死,就是要犯贱一直丢石子。

    他只想就这般装死,到时候徐广要么谨慎就此离去,要么贪婪靠近他的‘尸体’,到时候他便能报仇,顺带就此离去找个地方养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