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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觉得呢?」

    方北不由地咳嗽了一声唤醒有些呆滞的你,你这才发现自己有多失态,不自觉地扣紧了手指,你在紧张,紧张得脸都快红了,声音颤抖得不成一句话

    「我,我觉得」

    「我觉得船仍然是原来的船,只要它的目的和用途没变,即便是换成钢筋水泥,它也还是它」

    男孩若有所思地盯着你的眼睛,那里面流转着奇异的目光,他在期待着你的回答,你在他的视线下脸越来越红,但思绪也在飞快地转着

    「不,它不再是原本的它,如果是一个人换掉了心脏,他还是原本的他吗?一切存在是以物质为前提,即便是两个双胞胎,他们也是不同的」

    听到这里你恍惚之间看到了方北浅浅地笑了,虽然你不知道他为何笑,但他笑起来宛如眸子里盛满了星子,细碎的星光一点点靠近你

    他突然离你很近,近到你能闻到从他衣领传来的淡淡雪松香气,近到你看得清他毛绒绒的细毛,近到他的鼻尖快与你相碰,而你炙热的T温使你像个包子一样整个蒸腾起来,滚烫的呼x1在两人之间像火星子一样

    「那如果他们的目的都一样呢?」

    他的声音很轻,轻到只有你听得见,似春风拂过耳边你觉得耳朵痒痒的,你看着他眼睛里的自己强行镇定地说着

    「那也是不一样的,无论是船还是人」

    「那希望你能分得清」

    他很快就cH0U离了你们的亲密距离,空气中淡淡的雪松香味昭示着你们靠近过的距离,他那句话很快就消散在空气里,你只捕捉到了只言片语,但也不知他所云为何

    小组讨论结束后你就飞快地转了回去,只留下一个绯红的耳垂和已经漫上粉雪的脖颈,方北在后面看着你的背影,那视线从每一寸肌肤,每一寸骨骼扫过,就是这样的nV人让方南喜欢上的吗

    好像他们兄弟俩真的Ai上了同一个人

    你很少主动跟男孩子交流,因为你的家庭让你X格敏感多疑且内敛,家中独尊的父亲和Ai子如命的母亲,你和家庭的关系随着你弟弟的出生越来越紧绷,

    你回到家里却不敢大声说一句话,你局促地照顾着你才出生不久的弟弟,看着他熟睡的粉nEnG脸庞你想起了课上的那个话题,

    不一样,方北说的不对,明明你和弟弟的身份都是父母的孩子,即便是男儿身nV儿身也都是流淌的相同血Ye,为什么会得到这般不同的对待,

    你的手无意识抚m0在那脆弱的脖颈上,只要轻轻一用力,他就会像断头的芦苇一样垂下来,了无生气

    稚nEnG的小手突然抓紧了你的手指,襁褓里的孩子纯真地望着你,嘴里还流着口水,你瞬时反应过来自己在g什么,猛然cH0U回了伸出的手,你听到里屋传来的咳嗽声

    你的父亲有着强烈的封建X尤其是在对于病的讲究上,他认为有病既是罪,家人生病即是神的指令,神明的怪罪,要受罚才行